他在此地太久了，虽然是古帝之身，但他早已经不是罗古天道院的那位古帝了。
外界的一切，对他而言都太过陌生。
“你可以加入道院，相信，那里会成你的家。”秦轩笑着，“未来的路，还是要依靠你自己来走！”
秦善望着盘坐的秦轩，他忽然向前走出，双手握住了秦轩的手掌。
“我，我不能跟随你么？”
“你救了我，我可以拜你为师，做你的弟子！”
对于他而言，秦轩百年近乎是唯一值得信任的人。
秦轩微微摇头，“不能！”
秦善眼中的光芒顿时黯淡了下来，“我也不会收你为弟子，去道院吧，你应该属于这里！”
秦轩忽然抬眸，缓缓出声，其声如通天。
“凰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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