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受到惊吓,路鸣珂倏然松了手。
徐浩淼却踩着他的痛脚一劲刺他,“你不也强奸他吗,你甚至还打他,他得抑郁症最大可能就是你导致的……”
“你看,钟既白有他的喜欢,有他从小到大的照片,有他的日记本,他前段时间最依赖我了,我还有他的骨灰,只有你,”徐浩淼咽了血腥,慢声继续说,“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“恐怕他跳楼之前都恨不得你去死。”
他有什么?一件偷来的校服白衬衫,说出来都可笑。
路鸣珂僵住,半响,说:“徐浩淼,你这种人最会搬弄是非给自己脱身了,你嘴里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……”
然而,徐浩淼说的话,大半不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吗?
他嘴里说不信,心里未必如此想。
66
夏天过去了,一场雨过后,树叶黄了大半,秋天似乎一夜到来。
正如地震过后仍有持续不断的余震,开学一个多月后,学校里的同学还在偷偷讨论那些震撼全校的事件。
同学a说:“你知道吗?上周钟既白又割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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