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人走了,钟既白就上前几步,伞遮住两人,袖口下不动声色伸出一只手,去牵旁边那只自然垂落的手。
曾青回握了一下就抽走,用气音小声道:“别给看到了……”
何况一手撑着伞,一手牵着人,太别扭了。
坐到车上,钟既白开完暖气就到后座跟曾青腻歪,他先吻眼皮,鼻梁,嘴角,然后才慢慢游移到唇上,舌头往里面探,越吻越深,整个车厢啧啧水声不断,吻到曾青微微抗拒他才稍稍退出一些,最后细细吻了好几分钟方完全停下。
“还好吗?”
曾青喘着气,点头。
“我可以……”微暗的车厢内,钟既白浅色的瞳仁深了些许,似燃起两簇火焰,灼灼地看他。
曾青扑呲笑了,扑过去,跨坐在他腿上咬他耳垂,“想什么呢,哥哥太过分了吧,今天只是约会。”
一个月有三天是单人约会,今天是钟既白,他们说好去看电影的,票都买好了,不能浪费。
“计划赶不上变化,”钟既白揽他腰微微弯唇,身上冷意骤减,“已经硬了,青青不帮忙可能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的确,屁股底下有个东西在慢慢苏醒,抵着他的臀部色情地磨了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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