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初想反驳自己没有撒娇,最后还是没敢说话。alpha的脾气似乎都是一样恶劣,这个行刑官和他那个该死的未婚夫一样,时初越是求饶就弄得越严厉。
他只得强撑着,继续像真正的小母狗一样被行刑官牵着爬。
行刑官突然停下了脚步:“你流水了。”
他的语气很不满,仿佛时初犯了很大的错误,时初打了个寒颤。
他一路爬行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滴滴答答地流了一路的淫水,甚至现在仍从雌屄里垂下长长的银丝。
行刑官的脚略微用力,时初就被踹倒在了地上,被他无情地碾压着娇嫩却红肿的奶头和阴蒂。
“啊……!!求您了,别踩……啊……”
时初的阴蒂和乳头不仅被夹得变形,更是连夹子都被踩得陷进嫩肉里。
时初呜咽着,腿根止不住地颤抖,连阴蒂都微微抽搐,淫水却大股大股地流出,近乎喷涌,顺着他白嫩的腿根蜿蜒流下,泛着水色的光泽,分外淫靡。
“水流得更多了。”
“你疼到流水了?越淫荡的omega对疼痛越敏感,我再往贱逼上踩几脚,你是不是就敢直接潮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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