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alpha较劲似的,想分出谁肏得云镜更爽,不留一份力气,鸡巴发狠地往里操,狠狠打桩,甚至要将隔着的那层皮肉捅破,两根鸡巴碰在一起。
云镜被肏得意识模糊,只能吐着舌头,敞着腿,发情的母兽般一次又一次潮喷。
他眼含水光,眼角红透,在信息素的作用下目光越发迷离,脑子里只剩下欲望。
云镜甚至不知道第三个alpha是什么时候来的,他被两根鸡巴肏得欲死欲仙,回过神来的时候段千承已经在摸他的脸了。
段千承皱着眉,手指摩挲着云镜削尖的下巴,划过脸颊未散的红痕,语气不满:“谁扇他耳光了?”
云镜那么注意形象,要是出门的时候脸是肿的,又得找他们麻烦。
“我。”晋衡说,“我从宴会带他走的时候,他正准备把一个alpha往厕所里带。”
说着,他又是一耳光扇在云镜脸上,这次力度不重,屈辱的意味却十足。
“你这张脸就该被扇烂,才不能勾引alpha,对不对?”
云镜咬着唇,夹着身体里的两根阴茎讨好地扭了扭腰,识趣地没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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