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扇一顿逼,他不知道要喷几次。”
很快他就被周围同伴打断了,他也回过神来吓得噤声。
他真是精虫上脑了,敢觊觎将军的人。
时初呆呆地跪坐在宋景淮身边,迷惘地垂着头,一副知错的样子。
他甚至时不时用乌黑的发梢蹭一蹭宋景淮的裤脚。
宋景淮心中的怒火稍霁,但对他的装模作样的温顺依旧不屑一顾。
时初已经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两次了,整个时家更是被他耍得团团转。
他不仅能跑,还很能惹事。
宋景淮敢保证,他这次把时初带回去,不出一个星期,时初就又跑了。
这次时初属实是触及到他的底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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