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霖头疼地闭了闭眼,自从胡琛那个混蛋进去之后,他的日子就没顺心过,他还在里边给自己找麻烦,非得逼自己低头去找他。
算了算了,张霖宽慰自己,今天去把他哄出来吧。
他俩每次闹脾气……唔,他每次发脾气,都是胡琛这个叱咤黑白两道的男人低声下气地来哄自己,自己偶尔低一低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养狗还得给根骨头吃呢,别一直吊着他,到时候真把那混蛋惹急了,还不得被他弄死在床上。
在监狱,一路往里走,那些犯人全用饿狼一样的眼光盯着他,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扒光了,尽情地轮奸一番,最后拆吃入腹。
黑发青年冷冷地睨过去,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瞪了一圈,威慑力却不足,只是让犯人们的喘气声更粗重了,眼里都冒出了绿光,有的人甚至堂而皇之地解开了裤子,对着这张小脸撸起鸡巴来。
张霖皱皱眉,他容貌姣好,却也算不上什么让人惊艳的绝色大美人,只有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睨过来时,却是惊艳到淫靡的模样。
他的胆子向来不大,在外边却是从来不怂的,胡琛护他护得很死。
料想这群犯人能敢对自己做什么,他冷笑一声,真正给自己找麻烦的,还是胡琛那个混蛋罢了。
好容易来到那人最里边的监房,远离了那些淫邪又贪婪的目光,他才小心翼翼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仿佛就是在等他,门根本没锁,房间里只有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抓着床杆做些简单的锻炼——他身上布满了细汗,双臂鼓起的肌肉,比两个张霖还要粗;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,闪着水光,小腹还有些毛发,和性感结实的马甲线一起,往松松垮垮的裤头延伸,直至什么都看不见;连屁股都很翘,自己经常被他命令着用腿缠住他的腰,小腿就挂在挺翘结实的屁股上,被干得哭叫不已,拼命地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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