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想分手又分不了,床上也被满足了,只得勉为其难地接受许城这个淫妻的癖好。
连喻被肏得浑身都是晶莹细汗,额发湿透,狼狈极了。
许城看他挨操看了这么久,性器早已经硬得紫黑狰狞,又长又翘。
连喻想到自己已经吃了一根,马上就要把这根也吃进去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许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还要我教你怎么挨操吗?自己把逼掰开。”
连喻无助地仰头,嘴唇被咬得发白。
他被奸淫得太过分了,两个男人仿佛把他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,疯狂暴奸。
许城的阴茎他已经吃过很多次了,但每次都会被肏得很惨。
微翘的性器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肏他的子宫而生的,每次都像刑具一般轻而易举地肏开他的宫腔,捅弄得汁水乱喷。
更何况现在他屁眼里还插着聂洲的鸡巴,滚烫,亢奋到粗得吓人,将后穴的每一寸皱褶都撑得毫无血色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裂。
“贱逼放松,你又不是第一次吃两根了,双龙都试过,何况是一只穴一根?别逼我教训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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