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舟在草地上手脚并用地爬着,林琛在身后牵着锁链。
他稍微爬得快了,阴蒂和奶头便被扯得细长,变形严重,仿佛要硬生生将这几枚熟透烂肿的红果扯掉。
他要是爬得慢了,林琛手里的马鞭便落得毫不留情。
景舟屁股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,鞭痕巴掌印一层一层地叠着,深红肿胀,像是熟透的烂桃,再狠一点,就要破皮流水了。
屁股,细腰,腿根,背脊……都是林琛责罚的对象,景舟哭叫着,被鞭笞得软倒在地,无助翻滚,却自以为隐蔽地把主动屁股往林琛鞭子下送。
他可怜兮兮地哀求,却只会收到林琛的呵斥,“挨打的时候谁准你躲的?老实跪好。”
景舟为了停下责罚,只得强撑着继续爬。
阴蒂一次又一次地被扯成长条,屄穴翕张着吐水,在激爽中不断高潮,疯狂抽搐,屁眼和嫩屄都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水。
路过的邻居们看到林琛牵着的小母狗都忍不住露出羡慕的眼神,一边挨打一边爬,还时不时潮喷的小母狗,也太骚太敏感了。
他们驻足看着这只又白又软的小母狗,一人一句地夸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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