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了舔唇,佯作单纯地问,“是叔叔们的鸡巴粗,还是酒瓶粗呀?”
这小孩真是浪得没边。
室内响起几声低笑,有几个男人已经走了过来,伸手摸了摸发红鼓胀的阴阜,仿佛在检查这处娇嫩的地方还能不能承受更激烈的玩弄,
“你尝尝不就知道了?”
景舟终于如愿以偿地吃到了渴望已久的大鸡巴,却不知这只是一场淫欲地狱的开始。
他的屄穴早已被酒瓶肏松,娇嫩软肉哆嗦着发抖,下一秒便被坚硬的性器寸寸碾压而过,逼迫他吃下了第一根鸡巴。
“啊啊……”景舟哀鸣,声音似欢愉似痛苦,雪白的背脊如弓弦般绷起。
大腿失控般痉挛,本能地想合拢腿根,却被另外两个人分别捏住脚踝,双腿大大分开,将正在挨肏的私处彻底暴露在满屋子男人的视线里。
嫣红的穴口像被碾烂的花蕊,每一下狠厉的抽插都溅出湿腻的汁水。
娇嫩的软肉紧紧裹着狰狞紫黑的阴茎,痉挛着喷水,红与黑的差异色情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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