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那排铁刺,时刻碾压磨弄着腿间嫩肉,坐在上面当真是生不如死,欲死欲仙。
被调弄的人儿怕是只能挣扎着自己前后摇晃——腿间两个可怜的地儿,总得有一处受力的。
若是骚逼实在被折磨得受不住了,便往后挣扎几下,让屁眼儿先受着刑罚;
待到屁眼儿也被折磨了个通透,哭叫着前倾,继续让骚逼受刑。
若是淫荡些的,只怕骑上去过不了多时,便尖叫着泄身一次又一次,哀求着不要再骑这铁马了。
李慕很快冷静下来,他被公公们剥了个干净。
角先生被拔出时,从未经过肏弄的两口小穴竟是舍不得松嘴,骚逼里淫水淋漓,却咬得死紧,连里头的嫩肉都紧紧包裹着,鲜红粉嫩的穴肉被拉出体外,又颤颤巍巍地缩回去。
小屁眼更是贪吃,在公公们好容易拉出大截,甩甩手想继续时,居然翕张咬动着,将那角先生全然又吞了进去。
气得内务公公狠狠扇了太子的屁眼儿好几巴掌,才犹犹豫豫地吐了出来。
而太子此时已经软得如同一个被操烂的娼妓,翘着屁股让公公们调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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