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婊子,在我们这种场跳脱衣舞,那小脸还长得这么勾人,要求他是个雏不现实啊。而且……”
他还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向北淡淡地看他一眼,“说。”
“他……男女不忌的,和女人也搞过很多次,那些富婆基本只要给钱,他都会去。”
操!向北暗骂了一句,可真骚。可是长得实在对他胃口。
向北实在想睡他,于是心里为他找了个理由开脱。无依无靠的,以前跟了人说不定也不是自愿的,被人强行破了处,以后自然也挡不住了。
“今晚叫他去我房里等着。”
——
李慕咬着牙给自己灌肠,这些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他可惹不起。
他缺钱,非常缺钱,在酒吧跳脱衣舞勾金主赚的钱都不够。
他自认这张脸长得足够诱惑,双性的身体也很有噱头,所以能让他陪的客人也都有身份地位,要么有钱要么有权,或是寂寞的富太太,出手都很大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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