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想着女人呢?要不老子送你回去?”这问得真是体贴又礼貌,李慕倒真是要信了他了——要不是他已经把衣服随手扯了,八块腹肌大咧咧地露着的话。
这个男人身材很好,连胸肌都很饱满,鼓鼓囊囊地,几乎要撑破了那层皮肉,压倒性的力量蓄势待发。
“看什么呢,骚婊子?”向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老子的腹肌被你舔了那么多天了,还不是去抱着奶子吸?”
李慕咽了咽口水,胸肌和腹肌是一回事,奶子是另一回事,怎么舔了一种就不能舔另一种了呢?
但为了今晚不被干死,这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。
“吃了。”
男人的手上是几枚药丸,小小的,熟悉的颜色。
李慕看着那几颗小玩意儿,不肯张嘴。
他以前春药吃得多了,有段时间包他的老板为了让他听话,天天喂他吃春药。
很长一段时间,他的身体敏感得不正常,哪怕不被碰都颤抖着渴望被插入,要是被触碰了更是轻而易举就会被玩上高潮,随时渴望着被男人困在床上干,就仿佛有性瘾,变成了只会挨肏的生物。
而他的身体,也是那段时间习惯了被男人的大鸡巴插入,习惯了乖巧地翘着屁股挨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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