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大帅摸摸不太光亮的脑袋，不明所以。但龙文牧这么说，他也只能相信。说起来，他也觉得那欧阳鸿阿谀奉承，一副假惺惺的样子，不像什么好人。
龙文牧走回院子，众人还在等待。
“欧阳鸿走了？”风笑生问。
“走了。”龙文牧说，“风老，我有件事想问你。欧阳鸿是不是以前也让一些有潜力的人去他府上？”
风笑生一听，惊骇道：“他这么邀请你们了？这老狐狸，果然又来这一套。”
“这话怎么讲？”
“我是很久以前认识的此人。以前青云堡偶尔会出一些潜力不小的新人，此人经常对那些人相邀。上次夜阑妮子也被他邀请过。”
“他邀请的人怎么样了？”龙文牧又问。
风笑生摇摇头，若有所思：“但凡接受邀请的人，基本都不知所踪。说是被分配给一些大人物做属下，但具体在哪儿，没人知道。但凡离开青云堡的，就很少有人能见到他们了。”
龙文牧心说果然，之前听风笑生说过一些类似的事，欧阳鸿邀请的时候，他才留下一个戒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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