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朗无声叹息“无憾最好。”
谷河突然睁眼喝到“放屁!我倾尽全力,而你随手可杀我,你对我手下留情,这算什么死而无憾!”
他由极静变为极怒,对着白朗破口大骂。他神色俱厉,就完全是个发了狂的老人。
白朗没有反驳,任由他发泄。
或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白朗与他前一刻是敌,此刻又像是回到了过去相处的那段时光。彼此下着一盘棋,喝着一壶茶,他们会彼此斗嘴,会彼此揭短……
发泄了片刻,谷河也累了。他背脊很驼,仿佛那苍老的脊背已经支撑不住他的身体。
“告诉我,我这身上品天妖师修为是否已经登峰造极?”
“是……”白朗说。
“还是放屁!”谷河又骂,他明明修为已失,骂人却依然洪亮,“当初我云游四方,那时我便已有察觉,上品天妖师根本不是妖师之道的极限。小妖师,大妖师,地妖师,天妖师,世人只知此四境,但天妖师其实远不是终点吧……我且问你,你白朗是不是早就踏上天妖师之上了?”
“没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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