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最为敏感的龟头首先受到冲击,比穴肉和蜜液略为热烫的阴精像男人射精一样淋了过去,肉棒被刺激到直接收缩蠕动了一下,盛熵咬了咬牙,低吼着加快速度又在他穴里抽插了起来,数十下后,终于也在又一次肏进了盛晚荧的子宫时精关一松,射了出来。
精液烫到盛晚荧的花心和子宫内壁,生生将盛晚荧推入被操到几欲晕厥的地步。
“哥哥。”男人低喃,抱着他柔软的身体将头埋在了他的颈窝处喘息,身下的肉棒却没拔出来。
射出来的阴精和肉棒一起堵在穴里,让本就饱受快感折磨的盛晚荧更是饱胀难耐。
但盛晚荧脑子还迷糊着,身体也万分酸软,压根没力气去理会。
好在随着时间的流逝,高潮后的余韵也渐渐消退了下去。
盛晚荧缓过了劲,直接一脚朝着盛熵踹去:“拔出去,堵着难受。”
他的力气比他小得多,这一脚对于盛熵来说不过就像挠痒痒一样,当然不能把他踹下去。
盛熵好笑地握住哥哥的腿,指尖在上面流动,带起阵阵痒意,“哥哥爽完就不认人的本事跟谁学的?”
“滚。”
盛熵看着哥哥半张的嘴唇、细白的脖颈和半睁的眼缝,只觉得这样的他更勾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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