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。”
“我只是,无计可施了。”
“易南川,”越城侧头,贴着颈边的脑袋蹭了蹭,“你愿意试着去相信我吗?”
长久地安静后,怀里的人终于轻轻给出肯定答案,“好。”
阳光透过行道树,波光粼粼地印在两人身上,带来暖烘烘的温度。
越城的肩膀逐渐被湿润,易南川哭了。
易南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。也许是张文瑶施予他的绝望,也许是越城带给他的委屈,或者是单纯的跟自己过不去。
他像鸵鸟一样藏在越城的怀里,一边感到不耻,一边哭得像个傻逼。
“越城。”
“嗯,我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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