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城回忆了一会儿,才缓缓说,“我刚读初中那会儿,父母还没有离婚,那时我沉迷网络游戏,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。”
对方语重心长,可刚开了个头,易南川就被这股浓烈的中二气息逗笑了,肩膀抖啊抖的,这童年画风怎么和他想的不太一样?
越城由他笑,“我坚信带领我的小队走向巅峰才是我的使命,学习对我来说太耽误时间了,于是我中途改变了想成为科学家的梦想,拟了一沓计划书,跟母亲促膝长谈一整夜,说自己决定要当职业电竞选手,再不开始培养,就晚了。”
易南川已经‘哈哈哈哈哈’笑歪倒在一边,“阿姨是不是揍了你一顿?”
“不。”越城扯住易南川的手臂把他扶正,“她给我请了两个星期的假,把我关在家里,规划了时间表,从早到晚按计划打游戏。”手指不自在地蹭了蹭鼻梁,“第五天时,我就哭着求她让我回去读书了。”
易南川笑得东倒西歪,越城枕在他身上的脑袋跟着一起左摇右晃,“后来可能是我哭得太惨了,我爸就替我求情……结果我妈说他妨碍家庭教育,也给他请了假,逼他每天坐在我旁边,陪我一起打游戏。”长长的深深的叹息,“整整两个星期啊。”
易南川的笑声已经从‘哈哈哈哈’进化为‘鹅鹅鹅鹅鹅鹅’,连绵不绝,在客厅久久回荡。
“有那么好笑吗?”
“唔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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