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南川的吞咽着在对方手指搅动下分泌得更快得口水,喘息着口齿不清。
“越先生,你有点变态啊。”
沉默着,笑意在越城漆黑的眼眸深处荡开,男人硬朗深刻的英俊五官浮现出一抹讳莫如深的神色。
被剥夺视觉的易南川只能靠听觉和触觉感受越城的存在。
越城不说话,他就像一座迷失方向的孤岛。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,努力聆听男人深长而平稳的呼吸。
周身的床垫微微凹陷,男人强壮而沉重的身体覆上,强烈的压迫却给易南川带来异样的安全感。
越城若有若无地拂过他被反绑在背的手腕,“难受吗?”
“……还行。”
在肩胛骨上咬下一圈淡红的牙印,“好乖。”
细微的痛感在黑暗中被放大,易南川喉结滚动着,压抑地低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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