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硬着一直射不出其实也是病,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越城的手指此时正插在易南川的后穴里替他清理残留在体内的精液,闻言,指腹略带警告意味地擦过前列腺。
易南川乖乖噤声,停止质疑越先生性能力这一欠操行为。
越城坐在床沿,替易南川将湿哒哒的脑袋吹干,怀里的人已经靠在他胸前,瞌着眼睛困倦地半陷睡眠。越城揉了揉他的头发,已经不像刚带回家时那么刺手了,绒绒的,手感极佳。
“南川,头发干了,上床睡觉吧。”
“嗯。”易南川睡眼迷蒙地从越城怀里蹭到床上,窝进被子里卷成一条,然后眯着眼睛望向床边的越城。
越城头发还是湿的,他拿起吹风机,作势要起身时衣摆却被易南川扯住,低头轻声问,“怎么了?”
“就在这。”
见他一副眼皮都撑不开的模样,温声道,“会吵到你睡觉。”
闻言,易南川干脆揉了揉眼睛,努力睁开眼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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