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并不知这话几分真假,看上去完全像假的,他笑意盈盈的脸上带着虚伪的意味,吐出的热气是惯有的廉价挑逗,但我只是诚实道:真的想知道。
我杀了人,被赶出来了。于是我听到他的轻声细语。
我起先只是不语,随后沉重地吐了字。他们自己也在杀人。我说。
我们这样的还算人么?他说。
各有各的不像人,但还算的。
他于是退回去,不再微笑,漫不经心地捧起一抔水,扑在面上,水珠从睫毛上落下,也沿眼角和鼻尖滑下来,淋漓着,脸颊上贴着旅途里逐渐长至肩膀的乌发,衬着这样的面孔,显得他像个英气的少女,闪烁的乌黑眼珠,有一丝伤神的痕迹,但又很快掩去在迷离的目光里,病态的酡红里。
我说,这些都没关系的。
他说,嗯。
在背离太阳的干草垛的阴影里,我与他并肩躺着,窝在一起睡觉。过一会,他的身体就离开了我的触觉,金铁被拖曳的碰撞声影影绰绰,不知道多长时间后,这声音又回到我身边来,被烫热的皮肤贴上一点我的手臂。从那个接触面上,我嗅到他急促的呼吸,知道那是又一桩生意了结的余温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途阅小说;http://www.ztzlj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