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么可以给你？”他又很快地问。
许明哲的手恐惧地扣紧了他的——不知为何，给他感觉是这样的反应，方承宸回握住他，男孩的视线快速移动了一下，随后他几乎有点无助地望向了方承宸。
他读出了“我不知道”。
每一次他像个礼盒一样在方承宸的世界出现，目的总是很明确，要一场古怪的性爱，要方承宸把他拆开来，看到一把撬也撬不开的锁，似乎解开以后什么也不会得到，于是他的老师就知道了他把真正重要的东西藏了起来，并且闭口不谈。现在他好像可以知道那是什么了，只要方承宸愿意，但他问他要什么，许明哲说他不知道。
“好吧，”方承宸叹气，“那先从简单的开始吧。明后两天放假，我们一起出去逛逛？”
他把“要不要跟我约会”替换掉了。在他长大的地方这才算得上准确。方承宸看到许明哲抬了眉，很惊讶似的，带着整个神情都生动了些，然后才是短促的，压抑着情绪的“好”。
“..晚安。”
随后，出乎意料的，许明哲先抛下这两个字，然后闭上了眼睛，不动了。他们的确也已经很困倦了，方承宸也道“晚安”，想了想，轻吻了他的额头，他的学生睫毛打了个颤，但也没再动弹。
总之现在可以睡了。大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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