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至今日,陆偿欲身上都还烙着深浅不一的大小牙印,加上虎口那道新伤,数也数不清。
他甘之如饴,乐在其中。
穆逢春习以为常,只道师兄弟间的小打小闹,自然应允。
裴钱有苦难言,叫他同陆偿欲同行,还不如死了算了。
散场之时,陆偿欲却向他奔了来,目中满是阴鸷,一言不发。
裴钱秒懂他的意思,是在告知自己死定了。
还是五马分尸,大卸八块的那种死定了。
陆偿欲公事公办,拽着裴钱便向山门拖去,来到了裴钱昨夜与贺闲的交合之所。
亦是那块庄严肃穆的青岩之下。
陆偿欲恶狠狠地掐着裴钱的脖子,将人摁在岩壁,冷冷瞪着裴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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