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偿欲抹了一把精水,勾去了嘴中,颇为嫌弃道:“原来是这么个味道,怪怪的。”
裴钱落下一声叹息:“你到底有没有与人双修过,诓我是吧。”
陆偿欲涨红了脸,支支吾吾道:“当然……你知道,我从不撒谎……”
鹤栖山上,动若疯狗的五师兄还是只童子鸡,就算说出来也没有人信。
裴钱了解他,质疑他,又不拆穿他。
陆偿欲的发梢还系着那截红绳,裴钱的发梢则潦草些许,不知名的布料绑着,很是随意。
握着陆偿欲命根子的那只手都快撸出了老茧,铃口不断溢着清水,迟迟不射精,裴钱也很无奈。
“能用嘴么?”陆偿欲尝试性的说道,“师兄硬的难受,师弟行行好,帮帮师兄吧。”
实则他那只手并不安分,见裴钱并无多少抵触情绪,此刻正得寸进尺地揉捏着裴钱的翘臀。
不断深入探索,指腹还会有意无意地擦过小穴,触到一口软肉。
裴钱浓睫微颤,任由人胡作非为,他打量着陆偿欲的那柄利器,缓缓俯下了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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