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触碰茎秆的那一刻,裴钱手都是抖的。
同时他还发觉,贺闲浑身一僵,剑眉微蹙,眉间像是落了一点积年不化的旧雪。
裴钱如此想,既然已经到了这般地步,就算撞了南墙,他也回不了头了。
他抚慰着贺闲的阳器,贪婪地描摹着每一寸细枝末节。
能清晰感受到茎秆在耕耘当中茁壮成长,他将指腹擦过冠顶小口,贺闲也会跟着浑身一颤。
裴钱蹲着身子,缓缓将脑袋埋入了贺闲的胯下。
贺闲有柄修长的竹枝剑,此刻正悬在腰间。
剑柄呈现出珠光宝玉的墨玉色,其上环绕竹枝,惟妙惟肖,精巧绝伦。
可当竹枝剑抽出来的那一刻,雪色剑锋迷人眼,杀人十步于无形。
贺闲牙关紧咬,似乎刻意压制着某种情绪。
裴钱用了些力道地套弄着贺闲的阳器,忽然很想看看此刻贺闲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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