喑哑,低沉,裹挟着男性独有的浑厚嗓音,以及他那积深不厚,积年不旧的无边欲望。
兽欲战胜了理智,贺闲也曾自渎过,每一次都是待到夜深人静,不让裴钱发现。
许久不曾疏解过的地方一触即燃,承载着他的蓬勃欲望。
他扶着裴钱的后脑勺,迫使他将自己的阳器吞得更深。
贺闲缓缓摆动身姿,不由自主地顶着胯,他急需找到一个释放的端口。
伴随他每一次耸动,腰间长剑便会叩向岩壁,铛铛作响。
裴钱口吻着贺闲的阳器,察觉这根物什愈加滚烫。
随之而来,贺闲的气息也愈加紊乱。
青色经络跳动,整根抽出,复又全数挺进,完成一次又一次的深喉。
贺闲薄唇微张,津液漫出牙关,滑过嘴角,一点一滴坠在下巴上。
宛若春雨一般,淅淅沥沥落去了裴钱的鼻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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