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彦若有所思,抢在听到对方强调利益关系之前说:“为了我们的合作,我不会出问题,就算出了,我也不会连累你。”
“是为了你!”
声音与逃生通道内光滑的墙壁碰撞发出回响,程彦凝视面前眼眶急得泛红的陆谨尔,心口被这句话烫了一下。又闻到那股失控的白兰地酒香,看来药物并没有对陆谨尔的信息素失控症起到任何作用。
“我想让你知道,我以后都会在和你站在一起,不管你面对的是好的情况,还是坏的情况。”陆谨尔自己也觉得肉麻,不好意思道,“我,我们结婚了嘛,合理情况下,会无条件支持你。”
程彦极力压抑着某种浓烈的情绪,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,他劝诫自己不要奢望,要止步于私自从所谓的互惠互利中窃取的亲密关系。但是这一番话,让他知道陆谨尔在主动向他这边越界,被禁锢住的期望撕开了口子疯狂向外滋长,他上前一步抱住陆谨尔。
“谢谢。”程彦半晌才说出两个字,如果陆谨尔能接受他的爱,还可以换个说法。
这个拥抱里满是需要的意味,像个抱着大人不撒手的孩子,想多要一点注意。这种被程彦需要的感觉,让陆谨尔庆幸自己说了。而程彦那些他没参与过的孤独与压力,又带起一阵心酸。
陆谨尔在那成年Alpha宽阔的背上拍了拍,笑着说:“做完手术,我有礼物给你。”
“我可以自己选吗?”程彦把人松开,长相冷峻的一张脸也变得无比温柔。
这就有点得寸进尺了,陆谨尔拒绝道:“不行,我自己有想送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