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县官,将县衙公使库钱瓜分,潇潇洒洒坐马车走人。
胥吏们也有得赚,在清田卖田当中,顺手可给自己捞几亩。
县官们离开之际,都头魏典骑马追上来,问道:“太守说,明年的地里脚钱定额70文,这话到底还算不算数?”
“当然算数,我这就行文落印,你拿去张贴到全县各处。”曹元归立即返回县衙,撰写公文的时候,还把日期标注为卸任之前。
至于明年啥情况,让继任的县令头疼去吧,到时候全县士绅肯定联合抗税。
做完这些,三人相视大笑。
他们被调去穷乡僻壤,怎么也要报复一番,方能发泄心头之恨。
三个家伙结伴前往濮州,去跟朱铭告别,顺便汇报情况。
“安远,新化,犍为,”朱铭叹息,“都不是什么好地方啊,耽误你们前程了。”
曹元归说:“我等都还年轻,就算明升暗降,终究还是升了一阶,今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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