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州学教授常同,拜见太守!”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作揖道。
朱铭问道:“你是今科进士?”
常同回答:“二甲进士。”
“二甲也做教授?”朱铭其实很想问,现在的进士这么卷了吗?
常同解释道:“家父早年间得罪蔡京,被打为元右党籍。后来幸得官家开恩,从元右党籍中划出,但并未再起复授官。在下考得二甲进士,本来授官主簿,出京之时忽又改为教授。”
这是他爹常安民,把蔡京得罪得太狠,当面骂蔡京是无耻之徒:“今日之患,莫大于士不知耻。”
蔡京还没彻底掌权时就已把他爹贬去收酒税,后来干脆打入党籍一撸到底。
朱铭问道:“你学的是哪派?”
常同低头说:“新学。”
“你一个蜀人,真的会修新学?”朱铭笑道,“我有更新的学问,你愿不愿共同探讨?”
常同拱手:“愿听太守教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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