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铭借着酒兴挥毫,也懒得大改,凑合着能用就行:“赋性生来本野流,手提竹杖入桂州。饭篮向晓迎残月,歌板临风唱晚秋。两脚踢翻尘世路,一肩担尽古今愁。如今不受嗟来食,村犬何须吠不休?”
“妙哉!”
旁边之人,纷纷喝彩。
没人计较此时是晚冬,而非诗中的晚秋。
这写的是之前在村社吃饭,又夹杂朱铭的人生际遇,写情写景,虚实相合。
明面在埋怨村犬,其实在讽刺奸党。
范致明估计喝醉了,歪着身子说:“我却没那般洒脱,身为团练副使,拿着朝廷俸禄,还在受嗟来之食。”
蔡怿说道:“明日选一个好地方,便在七星山刻下此诗。”
朱铭今天耍得高兴,喝他个酩酊大醉,便在画舫里呼呼大睡。
翌日,返回书院,开始忙正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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