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瞬间,我差点以为我们是血浓于水的亲姐妹。
“喻可意,你是我唯一可以相信的人了,你要是想知道为什么,我处理完事情肯定会详细跟你讲清楚,只要你答应我……”
“我不告诉她就是了。”
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,喻舟晚对我的信赖又被这一轻慢的动作打了折扣。
“你是我现在唯一可以相信的人,喻可意,我求求你。我保证,你想知道什么,我都不会瞒着你。”
坦诚与关系更进一步的首要任务是在情感上有所亏欠,甚至是拥有对方的某个秘密。
如此轻而易举地获得了喻舟晚的信任,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也在骗我,可昨晚明明恳求我撒谎与隐瞒的也是她。
学校的门禁对我来说形同虚设,我轻而易举地从同班学生那里要到了他们点外卖专用的小暗门,踩着栏杆一下子翻了出去。
七中和外国语离得不算远,为了不与喻舟晚错过,我打了的士。
然而喻舟晚的座位却空空如也,后排同学也不知道她的去向。
昨晚临睡前我随手把早已闲置的电话手表塞到了她的书包夹层里,抱着赌一把的心态,我打开了定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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