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骚母狗,还记得那位俱乐部的雪人先生吗?”叶晨洗漱完毕,走到角落边,蹲下身子,将许烨脖颈处的狗链摘下,温柔询问,温润的鼻息缓缓拂过许烨的脸颊。
“汪汪。”许烨吠叫着,似乎很是激动,突然一巴掌朝着许烨的左脸袭来,像炭烤过的太阳火辣辣的疼,耳边传来男人冷历的命令:现在说人话。
“母狗记得雪人先生,主人。”许烨连忙恭敬的回道。
叶晨似乎有些吃醋,但他不愿意承认,眉心紧蹙,右手狠狠的掐住许烨细长的脖颈,迫使他抬起头,左手接连对着许烨那张好似随时都要发骚的脸狂扇了几巴掌,下手很重,像一把剑宇一下一下刺穿许烨的肌肤。
“骚母狗刚刚是不是有些激动啊?听到我说雪人先生的时候叫的这么欢,怎么是不是上次看调教被他迷住了,想换个主人啊。”
叶晨的声音冷的像腊月的冰雪,刺骨的寒。许烨差点冒出一身冷汗,连忙摇摇头,不停的朝着叶晨一下一下磕着脑袋,颤抖的声音着急的好似要哭出来,豆大的泪珠一滴滴的滑落到地毯上,慌忙道歉解释:
没有没有,骚母狗错了,主人,骚母狗绝对没有想要雪人调教,只想在主人和小霖爸爸面前展示自己淫荡的身子,被您们的精液灌满肉穴,浇灌这淫贱的身子。
许烨嘴里不停的说着道歉的话,额头也一下一下撞击着地板。泪珠不停的滑落,身子微微抽搐,哭的像一个失去了玩偶的小孩子。
许烨承认确实仰慕雪人的手法,但他更仰慕主人,更想一辈子做主人们的奴。
曾经主人让他当众排泄,他没慌,让他穿上狗皮胶衣在公园里学着狗爬,他也没慌,让他把辣椒油灌入骚穴,他只是害怕刺骨的疼痛,导致骚穴损坏,让主人不能使用,但依旧没慌,可是现在主人怀疑自己有了二心,要换了主人,许烨的心头好似被人狠狠的锤了一拳,再用利刃将鲜红的心脏一点点抽离刺开,痛的厉害。
叶晨的心好似也在隐隐作痛,见着因为自己一句话便哭成这般的男人,缓缓将许烨从地下扶起,一把揽进怀里,温柔的按抚许烨青紫胀红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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