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看在眼里,也都惊得呆若木鸡。
没想到朱先生居然敢这么做,把这烟苗全给犁了,这可都是钱呐。
尤其鹿子霖,更想深了一层。
朱先生现在把白家的烟苗犁了,那一旦开了这个先例,其他人家的烟苗还能保住么?
“嘉轩,你还愣着干嘛呢,还不牵上牛,和我一起把烟苗都犁了。”朱先生看向白嘉轩道。
白嘉轩最听姐夫的话,尽管此刻心痛万分,但还是把犁套上,犁起了烟苗。
……
就在这时,鹿子霖的爹鹿泰恒来到,对朱先生拱拱手,“朱先生,您可回来了。五年了,可把您盼回来了。”
“泰亨叔,您老人家身体可好啊。”朱先生点点头笑道。
“好、好、托福、托福。”鹿泰恒拱手笑道,随后看向鹿子霖,“你还愣着干嘛,还不快学朱先生,牵上牛,套上犁,把咱家的烟苗给犁了?”
鹿子霖一愣,“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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