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行将药膏涂满柱身,龟头顶在穴口上滑了几次,终于将其撑开了。
连着几天都做,穴里早就松软了,能轻松含下他的阳具。
那药膏清清凉的,嫩肉喜欢得紧,全都扒着阳具不放。
“嗯啊……好舒服啊……”
“唔……啊……嗯呃”
“快些……净行……”
她的腿勾在他臂弯里,脚指头随着他进出勾紧又放松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
“嗯啊……要到了……”
无法闭合的大腿,发紧的穴肉,所有知觉仿佛都聚在那一亩三分地上。她扭动着自己,想要逃离这种失控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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