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事。”
杨绪揉着眉头,他总是皱着眉,额间的肌肉紧绷的很是难受。
秦顾的骚扰让他又气又烦,一点好心情都没有了,前不久他还天真的以为对方不会再来,谁知道秦顾竟然从小软入手,在他不知情的状况下和小软相处了几个星期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是不顾及现实情况以及小软的心情给他转学,还是就这样硬着头皮照常生活?
躲又能躲到哪儿去,秦顾想要找他,即使真的失忆了,也易如反掌。更何况他还要瞒着秦母有关小软的事情。
“放轻松,说不定是你把事情想太复杂了。”谢文仓露出开朗的笑容,“总去头疼还没发生的事,那不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?”
“问题是,我头疼的那些事基本都会发生。”
“然后呢?”谢文仓看着他,“还不是好好地活到现在。”
杨绪一时语塞,哑了半天才无奈地笑了笑,说,“我要是有你这种心态就好了。”
下午五点左右,杨绪接到了老师的电话,说小软发烧了,烧得很厉害,希望快点接他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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