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绪跟总管请了假,火急火燎地冲出公司,外边雨下得很大,像是垂着一层帘,遮掩着看不清路。较为低洼的路面已经积了水,上边泛着密密麻麻白色的浪花。
这种天气打伞也没用,杨绪浑身湿漉漉地钻进车里,发动了车子。
据老师说,小软今天精神一直不大好,中午的时候总打瞌睡,估计已经在低烧了,再晚些时候就说自己很晕很难受,伏在桌上叫也叫不起来。
量了体温发现已经快38度多,老师给杨绪打过一次电话,但他没看见。小软喝过退烧药之后,体温还是越来越高,再给杨绪打电话时已经要39度了。
雨刷器不断地打摆,刮去挡风玻璃上汩汩的雨水,天色阴沉,红红黄黄的车灯像一只只发光的眼睛,在水珠下闪烁着。
正是着急的时候,车子却死死堵在了路上。
滴滴叭叭的鸣笛声此起彼伏,但是堵塞的道路却动弹不得,估计前边有了事故,又赶上下午和下班高峰期,直接瘫痪了。
“喂,老师你好,我是杨瓀的家长,我堵在路上没办法过来,学校有车子吗?麻烦你们先送小软去医院……”
对面很为难,他们没办法送小软去医院,一直请他快点过来。
杨绪挂了电话,焦躁的的心情使他“砰”地拍在方向盘上,车子“滴——”地响了响,除此之外,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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