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阴茎蹭着摩擦,发出的,是淫靡的水声。
呼吸很粗,很沉。嘴唇贴着他的唇角,“乖,忍一下。”
性器顶着,紧闭的穴重新破开一个小口,含吞着,紧咬着,那根淡粉色的性器。
很爽,爽得她的喉头发涩,干涸,想要占领更多。
他却很疼,水也更少,微弱地喊着不要,alpha强势的天性让他不由自主地反抗,浓烈的血腥味信息素铺天盖地般狂卷袭来,却被猛压,被硝烟味猛地压住,更疼了,也更难受,他喘不过气。
像是雄狮的未完全成长的幼崽,空有气势,实力欠缺。
她低下头,吻他紧皱的眉,转移他的注意力,下身猛地一沉,大半根粗胀的东西进去了,她听到尖叫,然后是哭声,很微弱,求她,“疼,老婆,我疼……”
可怜的眼泪激起alpha的兽欲,又唤醒她的心软。
强忍着欲望,她低头看结合处,殷红一片,是血液。
叹了口气,她抽出,后悔,还是太着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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