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巾堵住血液,她搂住他,亲他的唇,“很疼?”
鼻音很重,他还在哭,“嗯,好疼…”
卷翘的眼睫被泪水打湿,湿漉漉地粘成好几块,他将头埋进她的胸口,埋怨,“都怪你,还拿信息素压我,真的好疼。”
顺着他,她将手铐打开,认错,“嗯,是我太着急了,别哭了,乖宝贝。”
脑袋被强迫拽开,他凶巴巴地望她,较劲,“把我弄成这样子,还不让我抱抱了?!”
只是过浓的鼻音丝毫没有凶狠的气势,反倒显得有些好笑。
惯着他,她说,“待会儿,先上药。”
又离开,路易恒躺在床上,等她。
这次提的是个小巧的医药箱,里面除了些药膏外,还有些杂七杂八的东西。
他跪趴着,方便她为他上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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