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湿湿的湿厕纸,再是冰凉的药膏,从屁股到甬道,温暖的手细致又轻柔地抚着推开,治愈着伤口,驱散疼痛。
揉了会伤口,胳膊勾住他的腰,她说,“好了,晚饭是不是没吃?”
回应似的,路易恒也环住她的腰,好奇问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她低头看他,答,“刚路过看了眼,你家厨房没有用过的痕迹。为什么不吃饭?”
哼唧着,路易恒不好意思,“忘点外卖了。”
她又问,“不会做饭吗?”
他有点炸毛又别扭似地说,“谁还不会做饭啊…就是有点难吃而已。”
她直视他,接着问,“那为什么不和你父母住一起呢?”
路易恒见她问个没完没了,发火似地,“你查户口啊?!”
默了会儿,她还是盯着他看,眼睛里面是他看不懂的情绪与内容,路易恒挠了挠头,一股脑全说了,“前几天我过生日,家里面为我准备了饭局,我嫌烦没回去,他们生气了。行了吗,真烦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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