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上头,但尚未完全失去理智,他确认:“那你不能再禁我足了,好吗?”
抬起头,段祺安亲他,低声说:“好。”
终于,安白高兴地笑,主动亲男人一口,接过花束,夸他:“花好漂亮,我很喜欢。”
段祺安将他拦腰抱起,往床边走,问,“我漂亮吗?”
明白他的意思,安白抽出一支粉色的花敲他的脑袋,说:“对我好就漂亮。”
声音混着笑,有点沉,掺着对他的欲望,安白听见他说:“我会一直漂亮的。”
还没来得及回,身体就被放倒在床上,怀中的花朵被抢走,粗鲁地扔到一旁,沉重又强势的吻落下,手指灵活地解开衣扣,往睡衣里钻,含糊问他:“两天了,那里好了吗?”
感觉到硬物的轮廓,紧贴着他的大腿,上身已经快要脱光了,乳头被大掌捻住,非常色情地挤压,有点痛,安白的双腿下意识夹紧,他轻推段祺安,娇嗔地说:“轻点…上次太疼了。”
锁骨被咬住,裤子褪到腿弯,防线逐渐被攻破。
Alpha的鼻息很重,打在脖颈处,含吮中缠绵的语句吐出,“我想要你。”
安白哼唧了声,垂眼看着男人饥渴地亲他咬他,自暴自弃地想,疼就疼点吧,做出了最后的让步,“别打屁股就行,你下手没轻重,会很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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