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祺安脑袋里面全是欲望,全是渴求,像是没听见安白的话,热血沸腾地舔砥白嫩的胸脯,宛若一个变态,痴迷地喊老婆,腿弯的睡裤连着内裤一起被拽掉,粗粝的手指钻入粉艳的菊花,抠挖着进出,像是扩张,又像是粗鲁地占有。
双腿紧夹着有力的小臂,口中却没拒绝他,穴肉被抚摸的又酥又爽,安白喘了几声,手指攥着床单,像是失了底线一般,混沌地想:好不容易和好,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
直到另一边乳头同样被吸咬的红肿,他才抽出手指,迫切地解开皮带,掏出骇人的性器,满足地插入,在湿软的穴肉中奋力耕耘。
那根东西太凶了,也太猛了,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,做了这么多次了,他还是这么急躁,身体像是被他捅破了,安白强忍着抗拒的冲动,接连不断地大声呻吟,缓解冲破身体的快感。
头发被alpha揪住,他又在亲他的脸了,又是舔又是啃一般地亲,占有欲又在作祟了,安白听到他说,“叫我,快,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啊,太重,啊哈,段祺安…段祺安,轻点……”
像是满足了,alpha孩子一般开心地展露笑颜,更加用力地撞他,亲的更贪婪,叫他:“老婆,好喜欢老婆。”
太重了……
穴肉连着臀肉那一块都被撞麻了,神经都像是被弄僵了,他呆呆地想:怎么能这么凶,这么粗暴,又这么湿,这么爽?
哆嗦着,穴肉猛地收缩,他射了,后面也是,尿了一般地喷水,身体里的硬物更兴奋了,跳动几下,凶猛地贯穿逼仄的生殖腔。
床单都湿透了,身体也被汗水浸的雾蒙蒙的,有种被捅爆的错觉,安白开始挣扎,尖叫着摇头,崩溃地哭:“不要!啊——我不要了呜呜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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