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清明的眼睛盯着它,心纸君不动了,软了力道吊在广陵王的手指上。
含笑的气流吹起了心纸君:“先生,你在里面吧。”
“先生。”
很轻很轻地叫了几声,心纸君只是一动不动,一张普通的薄纸片般没有生气。
蹑手蹑脚起身,提溜着心纸君,望了眼床上的小孩——还睡着——广陵王离开了书房。
“适可而止……别摸了!广陵王!”
抬手挡住心纸君的拐杖,广陵王笑微微地凑近了心纸君说道:“本王还以为是心纸君中了邪,万不得已才试图用阳气赶走邪祟。没想到先生在里面,失礼了。”
气流持续吹着,轻薄的纸片身体飘了起来,慌乱间,贾诩勾住广陵王的袖袍,花了点气力才站定。
他气得又给了广陵王一拐杖。轻飘飘地,瘙痒都算不上的力道。
“虽然说本王没经过同意就对先生动手动脚,是本王的错,但退一步来说,先生难道就没错吗?”广陵王笑盈盈道,“先生如果回了本王的话,又怎么会发生后面的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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