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棣阳身为皇子,座位跟他们没有安排在一处,见着周州和罗震鸣都去了,他对着身边侍从吩咐了两句。
正准备起身加入敬酒行列,有个宫女急匆匆赶来,凑在他耳边耳语几句,他也顾不上邵承泽的计划了,连忙退出宴席。
皇子离场,自然吸引了部分人的注意。
端坐于高位的皇帝开口:“老三这是有什么急事,这么急匆匆地离开了。”
坐于身旁的皇后招来宫女,低声问了几句,回道:“吃多了,脾胃闹着疼。”
“着太医去看看。”皇帝也有些醉了,没有多问,突然看到一处,笑道:“奇了,奉恩那小子一向跟周柏初不对付,这次居然来参宴,还去敬酒。”
皇后也笑着看过去:“小时候玩闹,许是长大了懂事了,是个好事。”
皇帝深知这个侄子的个性,虽说有些怀疑,但邵承泽虽然爱玩了点,但从小没惹出什么大祸,不再关注,说:“由着他们去吧。”
本来靠着柱子动都不肯动的邵承泽只想当个指挥,没成想周栎那混蛋居然那么能喝,一拨接一拨的人去敬酒,居然还能清醒地回应。
周州和罗震鸣都喝上头了,直拍着周栎的肩膀称兄道弟,把周围一众官员都惊得退避三舍,被灌的那个却一点儿事儿也没。
无奈之下,邵承泽只好自己端着酒杯站起身,朝着周栎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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