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将军,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敬你几杯酒。”
周栎抬头,视线再也挪不开。
眼见着邵承泽举着酒杯,缓步向他走近,手腕上的银铃铛跟着主人举杯的动作“叮铃叮铃”响着,纤细白嫩的手腕比他手中的白瓷还要通透,脸颊被宫宴的闷热捂得泛红,皮笑肉不笑的。
可周栎哪会在意这酒敬得是否真诚,单是邵承泽站在那儿,这一方天地的光全部聚敛在他身上。
“有。”说着,周栎猛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倒过酒杯,展示给邵承泽看,一滴未漏。
“我身体弱,又实在为将军高兴,不如我一杯将军三杯?”邵承泽故作苦恼。
他身体弱这事儿在京城官场内,无人不知,倒也算得上是正当借口。
但用来敬酒……
周将军家的公子和昭国公府的小公子向来不和的事情,也是无人不知。
周围尚且围着巴结人的几个小官瞬间散开,周州和罗震鸣早就醉得找不到方向,已经被宫女扶着下去了。
远处的昭国公心一提,见自家儿子只是敬酒,没什么特别的,勉强放下心来,与身边的阁老丞相攀谈敬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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