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掉郁流光眼角的泪,沈逝川低下身来亲亲他,低声说:“流光,不哭了。”
昨天夜里荒唐完郁流光晕了过去,沈逝川只用灵力给他清理过,没有折腾着帮他沐浴。
郁流光坐在浴桶里,还是那副蜷膝的姿势,却靠在沈逝川身上。
沈逝川给他梳发,把他乱糟糟的头发都捋得顺顺的,一边说:“苍生苦楚,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,有些事不该我去管。”
他也是要修炼、睡觉,有自己生活的。有的事遇见自然不能袖手旁观,但也不至什么事都要上赶着揽在身上。
否则光是管来管去,就要蹉跎一生了,况论人心叵测,根本管不过来呢?
郁流光下巴搁在膝盖上,呆呆的,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。
师兄没有一走了之,他应该高兴吗?
掏心眼子说,郁流光看见沈逝川那一刻是很开心的,他觉得自己不用再孤零零活在这里,任肆意生长的林草埋没。
可缓过神来,心里又不停打鼓——可以吗?真的可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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