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拒绝不了沈逝川。
他被沈逝川脱下衣服,放进水里,又被沈逝川抱到怀中,舀着水一瓢瓢浇在身上。
郁流光从开始到现在都沉默是金,沈逝川问一句,就答几个字,有点当时活偶娃娃的那副样子,不过眼里神采倒是还在,只是时不时有点迟钝,似在深思,眼睛眨来眨去,又四处转转,像是很容易受惊。
他这会儿还是比较像个青蛙,戳一个杆蹦一下。
郁流光被沈逝川洗着头发,回答“唔”,因为压着下巴,声音闷闷的:“那神魂采补的事……怎么办?”
总不能明知道,却假装不知道吧?而且师兄当时那么严肃,事情一定不小。
“我已给饮月山庄传了信,他们庄主之女与我是故交。”沈逝川理顺他的发丝,把那一头青丝都变得一丝不苟,“饮月山庄是修控心术的,查起来方便,也更细致。”
术业有专攻,他不擅长神魂与精神力之道,这件事交给饮月山庄显然更合适。
而且若是他猜想被验证,那么那些因走火入魔、大喜大悲等各种缘故变得疯癫的修士都得重新审视——当真是疯了吗?
是疯了,还是被人抽走神魂,不动声色做了炉鼎,采补至竭,状若疯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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