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不肯走?”他不解,这不是崔岫云的脾气。
“她说哪儿的先生都没有那个先生好,她必须待在那儿。”崔衡怅惘回忆着。
赵钦明未曾答话,过了半炷香的时候,才见崔岫云兴致缺缺从远处回来,步伐有些凌乱,到近处就闻到了一GU酒气。
“如何?”崔衡问。
“三言两语,针锋相对,觥筹交错,歌舞升平,不如何,”她显然是抱怨,却也对崔衡柔声道,“堂兄,我今日累了,想回去歇息了。”
“好,我去给你叫辆马车,你且等等。”崔衡也心疼地拍拍她的肩。
只剩下他们二人时,她笑问:“殿下怎么还没走啊?”
“你叫我帮你拿灯。”
“这么听话啊?”她取走灯,看着赵钦明手上的绢花,一时失神后问,“这绢花,要送谁吗?”
“不送,只是不拿着,进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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