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公子能替我簪上吗?”她上前一步,仰头注视着他,又一副委屈模样,微醺时候,脸颊上浅浅红sE,“我在这儿一天了,都没人送花给我,走出门实在没面子,公子做个好心人可好?”
“方才我看见有人给你递花了。”赵钦明扶着摇摇yu坠的她皱眉说。
“原来你躲在一边看了那么久……可我就想要你这支花,别人的,我都不要。”她抓着他衣领,耍起赖来。
兔子灯在她手里摇摇晃晃的,照得他们两个人的脸忽明忽暗,在那垂柳之下,清风拂过,一支洒着金粉的粉红绢花映着烛火流光,被轻轻cHa在了青丝发髻上。
崔岫云做好了他立刻扔下她走的准备,那绢花真到了她头上的时候,她反而失神。
鬼使神差的,她将手上的短竹也cHa进了他的冠里,他没有拒绝,眼神里似乎在迁就一个酒鬼。
她手覆上那面具,面上的一抹笑,终于不是这些日子以来的表面功夫,深深沉醉,心生欢悦。
赵钦明接下了送崔岫云去g0ng门的活,坐在马车上的时候,她醉得更深,反应慢了几拍。
“崔衡说,那些人在学塾时欺负你,为什么非得要跟着最好的先生?”赵钦明问。
她眨眨眼,忽而抬眸,缓缓靠近赵钦明:“因为那个先生能让我中进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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