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复了心绪,她嗤笑说:“殿下说得没错,我这样睚眦必报的人,怎么可能不记仇。可殿下对当年的事就不疑虑吗?”
“本g0ng疑虑,可你有什么可疑虑的?”他打断了她的话,“难道云氏没有叛乱吗?”
云氏叛乱,是铁打的事实,崔岫云心知肚明。
所以她不辩解这话,只是道:“万事皆有因,我不过是求个因,殿下何必惧我?”
“求因,那果呢?你能放得下果吗?”
她坐在角落里,他站在面前,寂静良久后听到她吐出“不能”两个字。
若知道所谓因并没有蹊跷,她仍旧会对那皇g0ng里的人耿耿于怀,如若知道所谓的因有蹊跷……
“本g0ng如今就教你,从前不论云氏为何叛乱,‘果’就是你们败了。成王败寇,无论云氏受了多大的苦难,不过是当初决定要争斗时就该想好付出的代价。”
他蹲下身来,眼神里是她也少见的轻蔑和淡漠。
“就如同此刻的你和我一样,你败了,就该是罪有应得。不甘心吗?”
她从来没有觉得他有那么令人厌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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