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”她往角落里又缩了缩,“咯咯”笑了几声,低声呢喃,像是求饶的样子,“臣知错了。”
他看到她满是血痕的手,压抑着想拉过来瞧瞧的冲动,松软了语气:“流放之后,永世不许再回京,你这张脸不可能再出现在这儿。”
“臣错在,居然觉得殿下心智明朗,善念颇多,”她恭敬笑着,“臣实在错得太多。”
他没有被这两句讥讽惹怒,也不打算解释什么,只道:“随你怎么想。”便转身离去。
姜笙守在门口不许人偷听,见赵钦明出来后垂首长舒了几口气,她上前唤“殿下”,他松了口气瞥了一眼幽深的牢房走道。
“流放之地你去安排好,一个月后父皇大寿会有大赦天下的诏令,到时候修书一封,让崔家的人接她回去。”他轻声道。
姜笙望了望监牢的方向,跟在他身后:“臣还是不解,崔司正究竟是哪里得罪了您,殿下何必如此?这样一番举动,实在是恩断义绝了。”
站在马车前,他冷声回:“早就该断了。”
姜笙不再劝,转了话题说:“小叔定亲了,是从前小叔麾下一个百夫长的nV儿,她父亲战Si,这几年姜府若有闲钱,帮扶过几回。”
“也好。”
“小叔说,待成婚之后他会去向户部求一个职,让我安心去边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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